猜度产量独有二〇一八年的三成,粮农要把成熟

趁着暂时停歇的梅雨,桐乡梧桐街道桃园村槜李园的果农忙着采摘成熟的槜李。《今日桐乡》记者走进李园,与果农一起品尝丰收的喜悦。

6月梅雨季,桐乡虽不产梅,但有千年名果槜李,被誉为水果界的“爱马仕”。在这多雨时节,应声而熟。不过与去年槜李大丰收相比,今年槜李又回归量少价高的“金贵”地位。按照目前挂果情况,预计产量只有去年的五分之一,价格自然水涨船高,预计最高每斤将卖到100元开外。现在少量“先头部队”已成熟,到6月20日左右将集中上市。

采了半篮就直不起腰

今年产量锐减至25吨

6月29日,连日来的梅雨终于停歇,太阳公公又露出了往日的笑脸。在梧桐街道桃园村的槜李园里,一名名果农也露出了笑脸。赶着天空放晴,果农要把成熟的槜李采摘下来,再挑选、装箱后供应市场。记者跟着果农,挎起竹篮,一起走入了槜李园……

梧桐街道桃园村村道上,两侧的槜李树已被李农层层保护起来。绿的、黄的果实缀满枝头,外面包上了一张大网,防止鸟类啄食。

由于怕被飞鸟啄食,果农们用一张张渔网拼接在一起,在槜李园上方罩起了一张大网。我们今天要采摘的这片槜李树,树龄大概在五六年,因此树的高度在2.5米左右,加上座果率高,一些槜李树明显被压弯了枝条。

前天上午10点多,走近桃园村,村门口的牌楼前,几名果农卖力地吆喝着,摊位上摆放更多的是蜜桃。紫红沾着特有斑点的槜李量并不多,倒成了点缀。

记者只能猫着腰,走在李园里。“这棵树上结得多,也都熟了,就采这棵吧!”在果农周大妈的带领下,记者在一棵槜李树边停了下来。只见一个个比乒乓球还大的槜李挂满了枝头,记者瞄准了一个紫红色的槜李正要“下手”,周大妈又发话了:“这个先不要采,背着光的那面还没有红透,一定要采全部红透的。”在周大妈的提示下,记者专挑全身红紫、个头又大的槜李“下手”。

不过来往的过路人都是冲着槜李来的,可一听价格,都打了退堂鼓。“50元,这么贵!去年不是才25元一斤。”“今年不一样了,一棵树上都没结几个的。”果农满是无奈,指了指一旁开裂个小的槜李,“这个便宜,20元一斤好了。”

正值梅雨季节,太阳一出来,给人以高热湿闷的感觉。不一会儿,记者脸上已冒出了汗珠。一棵槜李树上符合采摘标准的果实,被记者采摘得差不多了,原本空荡荡的竹篮铺了薄薄一层,记者心里有点小满足,可是要装满整整一篮,还得继续努力。记者准备“转移阵地”,这时,梧桐街道桃园村杨周磊、新玄村李远和百福村的姚芳蕾三名驻村干部也加入了我们的采摘行列。

这名顾客是嘉兴人,每年都会过来买点送给客户。最后精包装几盒好的槜李,散装称了一袋便宜的。“自己尝尝一般的,过过嘴瘾。”

由于前些天连续下大雨,脚下的泥土还非常湿滑,一脚踩下去,就会打滑,走几步后,记者只感觉脚步越来越重,原来鞋上已沾满泥巴,有几处甚至把鞋都黏住了,只抬起了脚。于是,只好用手把鞋子“拔”出来,再穿上。

桃园村村委会主任徐建锋说,“奇货可居”成了今年桃园槜李的最大特点。“去年是槜李大年,全村共收获120吨,平均亩产约50斤,今年产量锐减为25吨左右,亩产只有10斤左右,有些树甚至一个果子都没结。”

大伙猫着腰,挎着篮,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地挪着步。有几个槜李长在树枝的顶端,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又有几个,长在底部,必须蹲下身来采。有的槜李,长在枝干的显眼处,似乎在等着你采摘,有的槜李,似乎是害羞的姑娘,躲在几片树叶后面,和你玩起了捉迷藏。又找到一棵符合采摘标准的槜李树。“啊哎,这棵树长得真好啊,地上都掉了这么多槜李。”记者正欲从地上捡起一个全身紫透的槜李放进篮子,又被周大妈喝住了:“地上的不要,地上的不要。”

现在只是零星槜李上市,要吃到真正“到火候”的槜李,得在6月20日之后。

“可是这个槜李很好呢,又紫又大。”

产量低罪魁祸首是“倒春寒”

“不要了,不要了,掉在地上的,肯定会沾上土,就不能放进去。”

很多果农对于今年罕见的低产量倒也坦然接受,在他们看来,槜李就是这般“任性”,有着泾渭分明的大小年之分。“一年产量高,第二年产量就会少。”

“你觉得可惜,就把它吃了吧,保证甜得很!”不知谁喊了一声,引来了一阵笑声。

不过桃园村的“金牌”种植户李应芳却不以为然,归其主要原因,他认为还是4月开花期突变的气候。“主要遭遇了严重的‘倒春寒’,前一天温度高达30多℃,后一天西北风一吹,一下子下降了10几摄氏度,导致结果率很低。”

1个多小时过去了,每个人的篮里都有半篮槜李了。而大家也觉得累得够呛,特别是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李应芳还说,结果率低还跟每棵槜李树的“脾气”相关,树龄不同、树种不同、施肥管理办法不同,都会造成参差不齐的结果。

“采的时候倒也没觉得,这会儿歇下来,腰好酸啊。”其中一名驻村干部说。而据周大妈介绍,这样一篮槜李有15斤左右,她和同伴们每人每天要采20篮左右。而如果是下雨天,槜李园里的路就更难走了,他们的采摘难度就更大了。

然而,量少对于果农来说并不是“噩耗”,反而增加了他们的销售信心。“今年的槜李品质可以说这几年比较好的,果型大,水分肯定够的。至于糖度,得看接下来的天气。”李应芳打了一个很简单的比喻,一棵树上原本结100颗槜李,现在只结了10多颗。这么一来,所有的营养都集中供给这10颗果子,品质自然也是成倍提高。所以,真正的吃货是万万不能错过今年的槜李。

“我们习惯了,也不觉得累啊。”说这些话的果农大都是五六十岁的大妈,他们真实的表白,让平日里只会拿笔写稿的记者心生惭愧。

与此同时,由于今年槜李的开花期时间较长,表示槜李的成熟期也将延长,预计今年桃园槜李销售将持续到7月中下旬,为期1个月时间。

小憩片刻后,大伙继续开工。“走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别碰下了槜李。”周大妈再一次嘱咐大家。看来,嘴上说着地上的槜李不能要,周大妈心里可心疼着呢。

产量小、品质好,今年槜李的价格自然是低不了的,市民想要品尝“平价槜李”有点难。“去年最好的槜李才七八十元一斤,平均价格在40元左右。今年不一样了,这两天,槜李合作社从果农手中收来的槜李都要80元一斤,再卖到市民手中,怎么也得破百了。”徐建锋预计今年槜李价格涨幅在20%至30%,曾经的“天价果王”将再次回归。

从这棵到那棵,从这垄到那垄,记者、果农和驻村干部一起,穿行在槜李园中。篮子越拎越重,脚步也越抬越重,可大伙的心情却越来越喜悦。终于,每个人都完成了自己的预定任务,篮里堆满了一个个紫红的槜李。

大波槜李文化活动等着你

忙完槜李园的采摘,记者和驻村干部们又一起来到了桃园村槜李种植大户顾庆先的槜李园里。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的采摘顺手多了。在和顾庆先的攀谈中,得知他种槜李有10年时间了,现在种了20多亩槜李,今年果实的长势也很好。

去年,桃园村的果农首次尝试向市民开放采摘游,吸引了嘉兴、杭州、宁波等地的游客,前来体验千年名果的风采,让槜李的知名度进一步打响,也为果农带来丰厚的收益。李应芳说,虽然今年结果率不高,但采摘游还是会向游客开放,但采摘价格肯定会有所上涨。

“今天终于出太阳了,再出几个日头,这些槜李的甜蜜度还可提高3到4度。” 顾庆先一边擦去额头的汗水一边说。由于名声在外,一名嘉兴客户今年向顾庆先预订了3000多斤槜李,着实让顾庆先高兴了一把。

接下来,随着槜李集中上市,连续多年的槜李文化周将在6月19日正式启动,一大波精彩的活动等着市民前来参与。

称重装箱流水操作

除了19日晚上在桃园村文化广场有一场精彩纷呈的文艺演出外,6月24日,还将举行“浓情槜李香幸福好滋味”烘焙创意大赛。以槜李为创作原料,让市民参与做出具有当地特色的烘焙作品,到6月25日,还将有一场文艺晚会。

提着沉甸甸的果实,记者又来到了分装仓库,比起室外的高温,仓库内显得清凉多了。刚才火热的感觉也慢慢消下去了。一杯凉茶过后,大伙儿又干劲十足,投入了下一道工作。

只见这间分装仓库的四周堆满了槜李包装盒和一些包装好的槜李。中间放着一张乒乓球桌大小的桌子。桌上放着两筐槜李、一台电子秤和一些包装盒。“两个人一组,一组负责挑选,一组负责称重,一组负责装箱。”经过简单的分工后,我们的流水作业开始了。

记者负责称重。拿起一个空盒,往电子秤上一放,显示屏上马上跳出了57克,正要往里放第一个槜李,槜李合作社一名工作人员马上说:“要先把电子秤归零,再称!”

一个、两个、三个……58克、130克、190克……每加入一个槜李,电子秤显示屏上的数字在不断升高。“466克,再放一个!”“哎呀,538克了。”因为每一盒要控制在500克左右,个数又要在8个左右,记者拿出一个换一个,拿出一个换一个,始终很难精确到500克左右。

原本以为,这称重是个简单活,却不料这么难控制。这一个个看似差不多大小的槜李,一放到电子秤上,似乎是千差万别。5 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称出一盒达标的槜李。等候在下一道的驻村干部开始催促了。

“拿出两个小的,换这个大的吧!”终于,显示屏上显示“508克”,点了一下个数,9个。于是,迅速把这一盒传递给下一道——包装。只见负责包装的驻村干部把这9个槜李排放整齐,轻轻地套上一个盒盖,将相同的两份装一个纸袋里,一份槜李包装就算完成了。

一个、两个、三个……52克,110克、180克……498克。

56克、112克、178克、503克……渐渐地,记者的手感也好起来了,不再像称第一盒时那样,换来换去半天,误差总在几十克以上。这样的流水作业一直持续了个把小时,刚刚采摘来的槜李已被我们包装完。

“车子已到门口,还要30袋啊,好的,好的。”桃园村村委会主任徐建锋又接到一个要订货的电话。记者马上帮着把包装好的槜李拎到客户的车上。这几天,徐建锋的电话可忙了,都是来订槜李的。他赶紧催着周大妈带着同伴再去槜李园采摘槜李。徐建锋说:“如果这几天连续出太阳,槜李品质还要好,到时一定更俏了。”透过他的声音,记者分明感到了那份丰收的喜悦。

鲜果送给老党员

经过短暂一上午的劳作,记者体会了在烈日下劳作的滋味,但更多品味到的是收获的喜悦。由于第二天就是“七一”,记者带着一份新鲜采摘的果实,又来到了杨家门社区老党员袁林仙家里,让老人一起分享这份丰收喜悦。

中午时午,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记者敲开了袁林仙家的门。“袁奶奶,这是我们刚刚在桃园村采摘的槜李,请你尝一尝,同时祝你‘七一’快乐!”袁林仙老人接过槜李,不时地说着“谢谢!谢谢你们来看我!”在交谈中得知,袁奶奶今年75岁,已有56年的党龄,子女都在外地,老人目前一个人独居。

在老人家里的一面墙上,记者看到挂着厚厚一叠《今日桐乡》,当记者表明身份后,袁奶奶高兴地说:“你们就是《今日桐乡》的记者啊。好,好!你们这份报纸办得很好,特别是字号比别的报纸都大,看起来不吃力,我天天看的。”说完,老人家客气地拿出糖果,一定要分给大家吃。“作为一名老党员,我深感现在党和政府越来越重视我们这些老年人,不仅逢年过节来看我们,平时社区工作人员也经常来问长问短,有什么事总会想办法帮我们解决。”

当天,刚好是“神九”载着3名航天员“回家”的日子。袁林仙家中电视机正播放航天员出舱的画面。“快看,快看,第一个已出来了,这是第二个,叫刘旺,现在我们国家的科技真是发达了,都可以把人送到太空去,在上面过了10多天,再重新回来。”老人家激动地说。别看袁林仙已75岁高龄了,对新闻还真是挺关心的。“每天下午看《今日桐乡》,晚上看《新闻联播》,就算是足不出户,我照样可以知道桐乡的事、国家的事,世界上的事。”话音一落,屋内响起了一片欢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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